堂堂七尺汉子硬是哭成了被抢糖的小孩。
青缇蹲下身安慰,“兄弟,这般女子不值得你伤心。”
程梓一把搂过青缇,痛哭道:“呜呜呜呜…青缇兄,我那么心悦她,把俸禄都给她,她居然勾引尊主,呜呜呜。我太对不起尊主,我太对不起你,我太对不起魔界的魔民了。”
阮声声:……
她不想听程梓的忏悔,推门出去。正想对着婉玉说一句:住手,放开那个魔尊。我们已经知道你的真面目了。
就见婉玉从袖子里掏出包东西,对着景肆扬了下去。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阮声声眼疾手快用灵力去挡。可景肆却先她一步一甩袖子阻挡开,并且用威压将婉玉压制的动弹不得。
婉玉跪在地上,手脚如同灌铅般抬不起来。看到阮声声出现,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声音也没有方才娇弱,取而代之的是尖酸刻薄,“你居然骗我!”
阮声声站在景肆身边耸耸肩,“我可没有,你穿成这样就是为了勾引魔尊?”
地上的婉玉好像想到了什么,看向景肆一脸祈求,“魔尊大人,是她,是她说您喜欢奔放的,奴家才打扮成这样的。奴家仰慕您许久,求您准许奴家侍奉您。”说着,还掉起眼泪,看起来楚楚可怜。
“住口!”
未等阮声声开口让婉玉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一声断喝随之响起,仔细听还带着点鼻音。
也不知道青缇怎么安慰的,程梓一改刚才颓废模样,重新找到魔尊护法的风度和青缇一同从屋子出来。
婉玉见程梓出现,明白了前因后果,但还是不死心的苦苦哀求,“阿梓,你要相信我,我没有对不起你阿梓。”
程梓没有理会女人的哀求,而是上前合手面向景肆道:“尊主,让我亲自处理这个女人吧。”
景肆点头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