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景肆讪讪一笑,“魔尊大人,想捂手这样也可以的。”不用非得放她的脖子上。
景肆没想到她有这般动作,先是一怔,眉头微微拢起,身体不由向前倾斜。
阮声声以为自己又惹他不开心了,连忙把手抽了回去。
可景肆却一把拽住她要抽回的手,大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她僵在那不敢动,白天还一副贞洁烈男的样子,看都不让看,现在居然主动拉她的手。
难道他是个闷骚怪?
“看本尊做甚?”
景肆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没觉得自己的动作有什么不妥。
阮声声晃了晃脑袋,深吸一口气,继续欣赏日落。算了算了,本姑娘人美心善,不和他计较。
而拉着她手的景肆也通过她的眼睛看到落日美景,落日熔金,霞光万道。
心中像平静的湖面,掷了颗石子,泛起圈圈涟漪。指尖拂过红绫,空荡的眼眶里浸入丝丝凉意,源源不断的治愈之力滋养着干枯的眼窝。
景肆意识到不是他捏阮声声脖子就可以通过她的眼睛视物,而是只要他俩有肌肤接触就可以视线相通。
这让他对眼前的女人更加好奇,既可以视线相通,还可以疗愈他的眼伤,她究竟是何来历。
一路无话。
从落日霞光到明月初升。
阮声声很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因为景肆的手太凉了,连带着把她的手腕都捂冰了。
按理说像他这样大火气的人,肝火都会比较旺盛,手脚应该很热才对啊。
她扭头偷偷瞧了一眼,发现景肆正盘腿坐在那调息,月光如水划过他的脸颊,倒有一副美人画卷之姿。
“看够了吗?”景肆突然打破宁静,慵懒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