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抬手想抓住粉粉的云团,可却抓了个空。意识到自己幼稚的动作,忍不住笑了一声。

一时忘了和景肆的恩恩怨怨,感叹一句:“魔尊大人,今天的日落好美呀。”

阮声声没听到回应,扭头看向他。

景肆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对于她的话恍若未闻。

糟糕。

失策了。

她怎么对着一个盲人夸景色美,这不是往人家胸口里捅刀子嘛。

把头扭了回去,假装自己从来没说过。

两人一时都没了声音。

阮声声以为自己就要逃过一劫时,就听到身后男人吐出夺命的两个字。

“过来。”

她把耳朵捂住,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

“本尊不想说第二遍。”

阮声声:“……好的。”

双手杵着大鸟的后背,不情不愿的向后蹭去。在离景肆半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低头不敢看他。

一只冰凉的大手覆在了她的后脖颈,冰得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人是对脖子有什么执念吗,还是单纯的当作暖手工具。每次捏她就会让她感觉自己像宠物市场里被挑选的宠物,捏住命运的后脖颈。

不能惯着他的臭毛病。

想着,抬手把覆在她脖颈上的手挪了下来,捧在手里。女子的手和男子的手相比起来小很多,阮声声两只手像奥利奥饼干一样把景肆的手夹起来。

男人的手很是好看,骨肉匀称,肤色白皙。也不知道这样好看的手,摘了多少人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