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很是愤愤不平的说道:“三哥为她承受了这么多,为什么不让她知道?你什么都不说,她怎么知道你为他付出了多少?”

说到这儿,楚子韩又好似不满的哼了一声:“哼,好在她还有点良心,还知道为你担心。”

虽然楚子韩很不喜欢司徒浅,但他也不是个是非善恶不分的小人。

昨晚司徒浅在得知楚卿言受罚后,脸上流露出来的紧张和担忧,怎么看都不像是装的。

楚卿言凉飕飕地剜了眼楚子韩;“她不需要知道。”

“都说谈恋爱时的女人智商为零,我看男人也好不到哪儿去。真不知道司徒浅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三哥你不惜拿对赌协议跟老爷子做筹码也非娶她不可。”

楚子韩为楚卿言上完药,又小心翼翼地鼓嘴吹了吹,心里越发的为楚卿言感到不值,他英俊神武的三哥对事从来都是冷静理智的,唯独在司徒浅身上犯糊涂。

一直站在门外听墙角的司徒浅脸色骤然大变,心尖也不由得狠狠一颤。

上辈子楚卿言为了她似乎也签了什么对赌协议?

只不过,上辈子楚卿言是为了救她签的。

这辈子,却是因为要娶她签的。

鼻尖忍不住一阵发涩,司徒浅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心底的酸涩,转身下了一楼…

左岸咖啡厅。

装饰优雅,清新悦耳的钢琴声飘渺在芬芳馥郁的空气中。

隐密的角落,暗黄的灯光彰显柔和,朦胧中透着一丝丝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