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我什么?”
楚卿言的吻顺着她的面颊,一直向下。
司徒浅面颊绯红;“没什么,你~唔~”
翌日。
司徒浅醒来时已经是半晌午,想到男人昨晚的故意折磨,心里不禁有些恼火。
刚一走出房门,就看到穿着一套白色休闲服的楚子韩急冲冲地走进了楚卿言的书房。
这个点了,正常情况下楚卿言是不在家的,。
楚子韩是楚卿言的跟屁虫,几乎和楚卿言形影不离,他这会过来,莫非是楚卿言在家?
秀眉疑惑的蹙了蹙眉,悄悄地朝着楚卿言的书房走去。
“老爷子这次是真的龙颜大怒,三哥也是,不知道躲一下。”
楚子韩有些抱怨的说着,一边用棉签蘸着药膏往楚卿言肩窝处擦。
楚卿言棉质的睡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块富有力量的麦色肩肌,肩窝那里,有一片明显的红肿伤痕:“我要是没躲,毁的就是这张脸了。”
昨天与老爷子争执的时候,老爷子一时大怒抄起茶杯砸向了楚卿言。
楚卿言一时躲避不及,茶杯硬生生的砸在了他肩窝上。
楚卿言剑眉微拧,沉声又道:“谁让你多嘴说我被老爷子罚了。”
楚子韩自然知道楚卿言是在责怪他不应该把这事告诉司徒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