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闹心的抓了抓头发,她是最不喜欢这种动脑的事儿,

“哎呀,闹心巴拉的,这简忠爷爷也是的,这是好事,藏着掖着的干什么,就直接跟我说呗,整的我还得猜。”

“好了好了,”

有了大致的方向和思路,秦清淮干脆的把灯一吹,把媳妇儿抱在怀里,

“睡觉,明天再想。”

说是找简立业商量,但是其实简单也知道,简立业一年就在家那么几天,前些年家里也没有那么冷清,要是老爷子有意支开,他可能连简忠都不一定见过。

不过,跟他一说,他居然还真的就点头了,

“忠叔啊,我知道啊,早年你爷爷身边的人嘛,你爷爷说了,是个可信的人。”

简单拍了拍脑袋,虎了不是?

简老爷子是简立业的爹,爹和儿子之间,隐瞒才不正常。

“那你觉得,他可信吗?”

简立业看看闺女,看看姑爷,都是严肃的表情,不由得也正经了几分,

“按理说,你爷爷的眼光是没问题的,不过,你怀疑的也对,世事难料,况且这些年也发生这么多事,在他心里分量最重的老爷子也不在了。

你们,先说说到底出了啥事,我帮你们分析分析,别整的这副表情,我这心里瘆得慌。”

简单叹口气,跟林团长都说了,这个是亲爹,没道理瞒着,说到底,这也是家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