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陈红军这样的,算是为数不多的,来往稍微多一些的。

但是除了以前有交情的旧人,谁还会冒这么大的风险罩着这种事呢?”

简单是没有头绪,秦清淮是个理智的,在脑子里顺着简单的人脉关系往回追溯,挨个排查,一一排除之后,最后就剩下两个人,

“盛知远,席平安。”

这是他能想到的有能力做这种事的人,

“媳妇儿,你觉得,谁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简单猛的坐起来,

“靠!我忘了,还有个席平安,他也是差不多那时候离开的,辗转几年回到席家,这时间倒是对得上,”

秦清淮扶额,把她拽回怀里,大手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别说脏话,让小崽儿听见。”

小崽儿正是学话的时候,大人说什么话,她也不知道什么意思,觉得好玩的,就跟着一遍一遍的学,他们这段时间正板着小崽儿这个习惯呢。

“现在还都不确定,这是我能想到的,可能性最大的两个人。

你再想想,咱们认识之前,你的人际关系你也筛一筛,看还能不能再找出一两个可疑对象,明天去找爸研究研究,看看他那儿有没有什么线索。

要真是小舅的话,倒是还好说,毕竟也算是自己人。

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