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多少年没见到淮哥这么生气了?
这彭家,还真是,自找死路,惹了淮哥,就是死刑,死前也得剥层皮下来。”
车厢门一关,简单也把手里的书合上放到一边,轻轻的把手覆在紧握的拳头上,轻轻的一根一根掰开手指,又拿了湿巾,把手心的血迹擦干净,然后紧紧的握住,
“难受了?”
秦清淮身躯一震,嗓音嘶哑,
“我不知道,我居然一点也不知道,明明那时候我还在京城的,他,四哥,四哥明明可以来找我的,我也见过他,可是,他什么也不说。
昨天,昨天咱们见面,他也什么都不说,要不是那个,姓彭的正好去找事,他肯定也不会跟我说,我们走的时候,他还跟我说,这事让我不要掺和,就怕再影响到我们。”
简单不时的应和,
“嗯,”
“对对对,就是,”
“四哥还真是个合格的兄长,”
“要不,我们下一站下车回京城,偷偷的去给彭家加点料?”
把心里的话说出来,秦清淮也清醒不少,闻言嘴角上扬了一下,
“别闹,他们这会儿应该都已经被管控起来了,加什么料?他们可不值当冒险的。
哎,我也是一时间气急了,设身处地想想,我倒是也能理解四哥的心情,只是,我心里这个难受,说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但是,四哥最难的时候,我却是丝毫都不知道。
要不是你对那些东西感兴趣,想拿这点给彭家一个教训,他们的心思,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发现,景昭那个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