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淮紧握着拳头,有些懊恼,有些后怕,要不是媳妇儿说对那些东西感兴趣,他很有可能只是教训那个彭山一顿,让他不敢再惦记杨老爷子,但是却并没有想做更多的。

真的,就差一丁点儿,就放过了这个畜生。

“知道是彭家的哪个畜生吗?是那个彭山吗?”

秦义苦涩,

“不知道。

就是因为这个,这几年,四哥暗中套了彭家不少人的麻袋,却并没有要任何一个性命。

四哥说他们再作恶多端,也总有受到惩罚的时候,他不是执法的人,没有权利审判和行刑,所以他每次都恨不得给他们一刀,但是每次都是揍一顿出气。”

“四哥啊!”

秦清淮轻叹,越发心疼自己这个发小,

“杨爷爷杨奶奶那儿,”

“他们最喜欢的孩子就是景昭,看不到,也没耽搁他们还是一样的惦记,总是念叨着,也幸好杨家人心齐,团结,上下一心,不然还真就瞒不住。”

知道了这个事,秦清淮的心情一直低落着,中途有几波人推门,有想进来蹭座的,查票的列车员,走错门的,最后还有一个贼眉鼠眼的,不过一进来就对上秦清淮通红的眼睛,和要杀人的目光,再加上全身一点都没收着的杀气,直把人吓的差点尿了裤子。

最后简单看不下去了,从上铺下来坐在他身边,拿了一本书静静的陪着。

秦义悄悄的松了口气,

“嫂子,你陪淮哥坐着,我去打水。”

说完,拎着热水瓶逃也似的出了车厢,站在门口狠狠的吐出一口气,一边摩挲着胳膊,总感觉淮哥一生气,周围的空气温度都降下来了,他这鸡皮疙瘩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