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嗷呜!”

就是说,认识了好几年,简单到现在也还是理解不了狼的语言的,不过看着这神态,和声音,感觉这狼崽子不是暴怒的状态,这才放心的往前走了走。

陈建国歪躺在李燕的坟上,身上的孩子哭的声嘶力竭,若不是刘解放死死的抱着,谭雅君已经冲过来了,他们走了两个多小时快三个小时,这孩子不会哭了这么长时间吧?

简单上前几步,试了试颈侧和鼻息,手上一顿。

“咋样了?建国,没事吧?”

其他人着急,却又不敢过来,只敢远远的喊着问。

简单狠狠的闭了下眼睛,咽下突然涌上来的这股酸涩,探身把孩子捞过来,再起身,嗓子已经带上了颤抖,

“孩子,没事。”

几个人也是一顿,孩子没事,那大人?

把孩子递给谭雅君,简单走过去领着几只去了一边的林子里,这会儿她也没有心情,干脆的拿出来一堆肉,也不管是什么,只求让它们不要捣乱。

跟在后面的两个民兵也到了,一看这场面,也傻眼了,

“这,女的不是刚出殡吗?这咋,男的也死了?”

这种事也就从老辈嘴里听过,他们还是头一次遇到,跟人命相关,总是让人心生敬畏的。

两个人几乎是转身就往山下跑。

知青们反应过来,也有些发懵,都是二十多岁的青年,能参与这种事情的,直面过死亡的机会都不多,李燕的事,对他们的刺激已经不小。

同是下乡的知青,才几年时间,先别管经历了什么,把命永远留在这里,再无回城回家的可能,这是事实,这是知青们最不愿意见到的场面,现在他们正对自己的未来迷茫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