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时间,又发生这一茬,这对他们来说,也确实有些残忍了,一天时间,两条人命。

就是林东方和凌卫东几个血性汉子,也是手脚发凉。

“建国,建国,你咋这么想不开,”

刘解放更加后悔,

“是我太笨了,没发现不对劲儿,要是早点想明白告诉你们,没准儿就能阻止他了,赖我,赖我。”

那边的孩子还是哭闹个不停,谭雅君急的满头汗,最后没法,试着又把孩子放在陈建国的身边,也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真的知道什么,撇着小嘴,还真的就慢慢不哭了,挂着泪珠睡着了。

“这孩子,这是用哭声求救,现在这是舍不得了?”

这话,怎么听都难受,几个女知青眼圈早就红了。

“林哥,东哥,这,咋办?”

没办法,几个男知青商量着,又跟刘解放对照着村里的习俗,

“咱们把建国和李燕,合葬了吧!”

他们都想着,剩下光杆爷俩儿,以后要多帮衬帮衬,这谁能想到,陈建国会有这个心思呢?

他们对陈建国也算是了解,跟他们几个有家底的不同,他们是一针一线都要靠自己的,在农村要生活,首先要考虑现实,然后才能排到风花雪月。

很不幸,陈建国两口子并没有优势,他们更多的精力,都偏重在生活这边,生,才能活。

这几年,李燕的身体也早就是一个无底洞,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除了必要的生活,两口子手里的钱都用在了买药上,即便是有前几年那点赔偿金,两口子过的也是捉襟见肘。

他们也曾感慨陈建国的不离不弃,可是谁也没想到,他能做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