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父听着卫彻的讲述,脸色愈发凝重,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重重地锤了一下桌子,怒声道:“这旧县令确实昏庸,实在是令人发指!”
卫彻趁热打铁,说道:“景伯父,以您的才学和品德,定能明察秋毫,为幽州百姓主持公道。您若是能出任新县令,必定能改变幽州如今的乱象,让百姓们过上好日子。”
景父是个书生模样,面容清瘦,眼神中透着睿智与正直。
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心中做着最后的决断。
终于,他微微点了点头,然后递上去一枚玉佩,说道:“我答应了。那旧县令审案不公,我实在看不下去。这枚玉佩便当作我的承诺,日后我定会尽心尽力,不辜负幽州百姓的期望。”
卫彻接过玉佩,那温润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微微颔首,眼神中透着感激与敬重,说道:“景伯父,多谢您的信任,我定不负所托,与您一同为幽州百姓谋福祉。”
景父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贤侄,往后还需你多多协助,这担子可不轻啊。”
随后,卫彻将玉佩小心地收进怀中,转身准备离开。
他迈步走出书房,脚步沉稳而坚定,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此时,景之婉早已在景父视线无法触及的拐角处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