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父眼底流出复杂,随即会意地点点头,伸手做出请的手势,与卫彻一同走向书房。

景之婉看着两人的举动,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没有出声,脸上露出一丝失落,静静地站在原地。

进入书房后,卫彻顺手将书房的门关上,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窗户是否紧闭,确认没有隔墙有耳的可能后,才转身看向景父。

景父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微微皱眉,看着卫彻如此谨慎的举动,心中也明白此事的重要性。

卫彻走到景父对面,再次拱手,开门见山地问道:“景伯父,关于取代旧县令成为新县令的事情,您考虑得如何?如今幽州局势复杂,那旧县令昏庸无能,贪赃枉法,实在是幽州百姓的一大祸害。景伯父才学出众,品德高尚,若能担任此职,定能造福一方。”

景父微微皱眉,脸上露出思索之色,沉默了片刻后说道:“此事关系重大,我也一直在斟酌。那旧县令的确行事不端,我也早有不满。只是这官场之事,错综复杂,我虽有为民请命之心,但也需慎重考虑。”

卫彻见景父态度有所松动,心中一喜,向前微微探身,目光诚恳地说道:“景伯父,我深知您的顾虑。但如今正是改变的好时机,我愿意全力支持您。而且,幽州百姓也期盼着一位贤能的父母官。还望景伯父能够答应,为幽州的未来,为百姓的福祉,挺身而出。”

景父轻轻叹了口气,手指在书桌上轻轻敲击着,似乎在权衡着利弊。

卫彻见状,知道此时需要让景父更加坚定决心,于是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景伯父,您是知道的,那旧县令断案糊涂,草菅人命。就说上个月,城南的李老汉与邻居因为田地边界起了争执,那邻居仗着有些钱财,买通了旧县令。旧县令不分青红皂白,就判定李老汉强占他人田地,将李老汉打得皮开肉绽,还判了他半年的牢狱之灾。李老汉一家老小生活无依,苦不堪言。”

景父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他微微摇头,似乎对旧县令的行为感到不齿。

卫彻继续说道:“还有城东的张秀才,寒窗苦读多年,好不容易中了举人,却因为不愿给旧县令送礼,被旧县令以莫须有的罪名革去了功名。张秀才悲愤交加,一病不起。像这样的冤案,在幽州不知道还有多少。幽州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急需要一位公正廉明的父母官啊,景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