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个孙女一个儿子,明显差着辈儿,没人会往这上边想的。
一个是主家一个是分支,孰强孰弱立即分明。
魏厂长心都凉了。
要说之前他的心只是凉了一半儿,现在他的心就全凉了。
秦家人心胸宽阔,骂过去就算了,不会事后找茬。
但是贺家人不一样,那是睚眦必报的一家人,他现在都能想象到他回国之后还没下飞机就被贺家兄弟给打死了。
不止这样,还有上次见过的那位冷面阎王,也不会放过他的。
他现在只想给贺君鱼跪下,让她原谅他的无知。
邢主任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扯了扯嘴角,头也不回道:“师傅,开车。”
——
贺君鱼这边儿换了个酒店,睡了个好觉,秦淮江采购的布料也到了,接下来的日子她开始不分日夜地工作,直到把需要办展的款式全都制作出来。
一晃剩下的半个月也过去了,她带着两队保镖跟众人汇合。
吕厂长见到贺君鱼眼睛都亮了,想冲上去跟她说两句话的,结果被贺君鱼身后的保镖震惊了。
这段时间是买了多少东西,居然每个人的手上都大包小包的包裹。
至此商务考察团的众人也清楚的认识到秦家是个什么人家,贺君鱼又是什么身份。
一时间连跟她说话的人都没有,贺君鱼也习惯了,上了飞机直接带上眼罩,隔绝了一切窥探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