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还有人问贺君鱼的事儿,邢主任也乐得卖贺君鱼一个面子。
邢主任伸手指了指前排的三位同志,“这是贺君鱼同志帮咱们安排的翻译,大家有什么需要的直接找他们就可以了。”
因为贺君鱼的关系,他们请这三位的价格简直是白菜价。
“至于贺同志的安危问题,大家就更不用担心了,有宁城秦家在这边儿分支在这边儿照顾。”
说姓秦的大家会不以为意,毕竟全国姓秦的那么多,谁知道是哪家的秦。
但是“宁城秦家”不一样,就算秦垚书记去世了,下边儿还有位高的儿子顶着,秦家还能兴盛许久。
“咱们不好打扰他们吧。”
毕竟那样的庞然大物他们都不了解,贸然让贺君鱼去了,得罪了人家怎么办。
有聪明的看向说话人的眼神都飘忽。
他们是不是忘了,当初在第一次碰面的时候,他们巴结的秦师长也姓秦。
魏厂长听了心都凉了,他们确实怀疑贺君鱼是原城秦淮瑜的情人。
这也不怪他们瞎想,主要是贺君鱼这么年轻能作为代表出国考察,这已经是很不同寻常的事情了。
除了这个他们也想不出别的来了。
邢主任眼神带着笑意,“咱们去了肯定是打扰,贺同志去了那是串亲戚去了。”
“亲戚?”
邢主任:“是啊,贺同志的爱人秦淮瑾师长是咱们原城市委书记秦淮瑜的亲弟,国外这个秦家是宁城秦家的分支。当初贺老的孙女跟秦书记的儿子强强联合你们居然没听说过?”
这话说得就很有意思了,不关注这些的人怎么可能关心哪个大人物的孙女跟哪个大人物的儿子结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