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要有门路有渠道,敢闯敢拼没有赚不到钱的。
“那我们开着大车去北方卖什么合适?”
贺君鱼歪头,“我真的像好心人吗?”
怎么一个两个都想白,嫖她的点子。
“嫂子,你就当帮我个忙,我肯定把您这份大恩记在心里。”
只要他混出头,一定会回报贺君鱼的。
许载民也没办法,他也不想麻烦贺君鱼,只是现在大院儿就贺君鱼和田静两个做买卖的。
田静那个夯货从小跟在他们屁股后边儿玩儿,她什么德行许载民最清楚了。
想也知道这里边儿动脑子的人一定是贺君鱼。
所以他思来想去,只能找贺君鱼问问了。
贺君鱼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问道:“你家里人知道你的想法么。”
这个话她同样问过田静。
许载民舔了舔嘴唇,“没说,他们知道不知道都不影响,反正他们认为我什么都做不好。”
一家人没有一个看得上他的。
当初让他下乡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大嫂天天在家里说他爸为了把他名正言顺地弄回来废了多大劲儿。
这话多好笑啊,他今年都二十六了,去了乡下整整九年,要不是有政策,他能回来吗?
回来之后得知他没有结婚,大嫂那失望的表情都要写在脸上了。
他们兄弟走到这一步,真不知道是谁对谁错,还是时间太过残忍,让他们变得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