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贺君鱼指了指门边儿,“就在这儿说吧,他们马上就要进屋了。”
说完,她看向秦淮瑾。
秦淮瑾点了点头,抱着懒懒率先离开,两个儿子跟在他身后,走之前还防备地看了许载民一眼。
贺君鱼看着许载民欲言又止,笑着问。
“说说吧,到底有什么事儿,怎么还不好意说了?”
这小子平时看热闹的时候不是跑得挺快吗,就连他们家的墙头都是想上就上。
怎么这会儿倒是犹豫了。
许载民挠了挠脑袋,“嫂子,我就是想问问,你拉着田静一起做买卖了是吗?”
别看贺君鱼和田静都在低调做事,可是最近大院里已经有风声传出来,这两人在合伙做买卖。
贺君鱼做事是低调了些,但也不会刻意隐瞒自己做过的事情。
个体户而已,虽然被人看不起,但是她不觉得丢人。
“是啊,怎么了?”
难不成这小子也想做买卖?
“嫂子,我回来一直都没有合适的工作,你看我做个小买卖怎么样?”
他准备跟几个朋友一起合伙儿,凑个分子,把南方的货带到北方去卖,就是一时间不知道卖什么合适。
他爸倒是给他安排了几个工作,可是他去了两天,他就不想去了。
都知道他是许军长的儿子,对他客客气气的,什么都不让他做,去了几天他什么都没学会,天天喝水喝得肚胀。
这样的工作他做不了,他也不想靠他爸,也不想听他嫂子在家阴阳怪气了。
“衣食住行,只要是紧俏货就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