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月赶紧劝住:“你放心吧,我哪儿能折腾老太太和老爷子啊,已经让你大伯母劝回去了。”

“你要是真不想让老人担心,就把身体养得棒棒的,咱们回家也好交代。”

孩子不孩子的另说,大人身体保养不好,说再多也没用。

“哟,诸位这是开会呢?”

屋里的人听着这吊儿郎当的话,不约而同地朝来人看去。

这一眼看过去,贺平阳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哟,我说是谁呢,这不是我们家痴心一片的睢宁同志么。”

话音落地,贺睢宁身后探出个脑袋,“三哥这是寒碜睢宁还是寒碜我呢?”

胡月一看来人,伸手朝贺平阳又是一巴掌,“要是不会说话就闭上你那张嘴。”

随后笑着跟沈咏念打招呼:“弟妹,甭跟你三哥一般见识,他就是跟老八逗贫。”

沈咏念哈哈大笑,“三嫂,咱们还不知道他们兄弟的德行么。”

说完,笑着走到病床边儿上,唇角带着笑意:“小鱼儿这气色不错啊,怎么就住院了?”

贺平阳张了张嘴,被媳妇儿扫了一眼,又闭上了。

贺君鱼看着眼前穿着军绿色裤子和白色棉布衬衫,言笑晏晏的女同志,还有些不敢相信。

“二嫂,你们怎么过来了?”

贺广陵之前是说起过这夫妻俩的工作安排,但是谁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在望都看见两人。

“这么多年可算腾出时间了,肯定要第一时间看看你啊。”

沈咏念这人就跟她的名字一样,隽永温柔,跟贺君鱼印象中和看到的照片完全不一样。

照片里的沈咏念严肃,一看就是个十分严厉的女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