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心疼又是高兴的。

秦淮瑾趴在另一张病床上,看她这样,根本没敢说。

所以,贺平阳的话就像一把锤子,直接敲到贺君鱼头上。

此时,她的耳朵里不断地回响一句话。

要怀早就怀了。

早就怀了。

就怀了!

她咽了口唾沫,环顾一圈,勾了勾唇角,脊背挺直,伸出手勾住被单,僵硬地躺下,然后板板正正地给自己盖好。

嗯,肯定是还没睡醒。

要不然怎么会听到这么惊悚的话。

谁怀孕也不会是她啊,庞大夫可是说过的……

屋里的人就这么看着贺君鱼从一脸震惊到不可置信,再到奇奇怪怪。

秦淮瑾看着贺君鱼的表情,心里一咯噔,趴不住了,直接爬起来往贺君鱼的病床边走过去。

贺君鱼闭上眼,听着地上的脚步声,深吸两口气睁开眼。

秦淮瑾心虚,小声道:“小鱼儿,有什么话你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

什么对身体不好,对孩子不好的话秦淮瑾不敢说。

相对比起孩子,贺君鱼在他心中更重要。

如果贺君鱼不想要……

那就不要。

贺君鱼望着天花板的目光挪向秦淮瑾,就在众人以为她会委屈哭泣的时候,这人突然暴起。

真的是从病床上弹起来。

“庞不然这个老匹夫,老娘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