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转接的时间,柳沉鱼的心都提起来了,驻地距离省城不近,于伯伯就算知道了过来也有段时间。

她估计得在蓉省大学呆几个小时了。

师长办公室?

李卫国神色一凛,他犹疑地看向柳沉鱼。

他不会这么倒霉吧。

所幸于师长今天没出去,很快电话就接通了。

“于伯伯,是我柳沉鱼。”

柳沉鱼两句话把自己现在的状态说清楚,然后神色囧囧道:“于伯伯,能拿到你来证明一下我的身份么……”

这事儿闹得,她总不能给身上挂个牌子,说明自己是军属吧。

她这辈子的身份,无论从哪儿算都能跟军属扯上关系,她第一次遇到这种证明我是我的无厘头事件。

于师长:“……”

他停顿了一下,好像没听明白,又问了一次:“你说他们要扣下你?”

不等柳沉鱼回答,只听电话那头砰一声巨响。

“胡闹!”

于师长深吸两口气,缓声安慰柳沉鱼:“小鱼儿别怕,于伯伯马上过去,你先把电话给能做主的人。”

他要保证柳沉鱼在蓉省大学期间不受迫害。

是的,他用上了迫害这个词。

他完全没想到还有比他们土匪的人,这事儿要是传到京城,老首长的胡子都得气歪。

柳沉鱼应了一声,然后看向窗边的老先生,“老先生,我的家人要跟您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