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就算没有又怎么样,他照样能给她打成有关系。

柳沉鱼觉得好笑,也确实不清楚外边儿已经疯成这个模样了。

“我是军属,你没有资格私自扣留我,除非今天你想军方联系学校要人。”

先不说其他,就这一点儿这个男人就得考虑斟酌。

“你以为贴大字报,把人打成黑,五类,就能心安理得的坐在这个位置上?”

柳沉鱼一步一步的后退,趁着他斟酌的间隙,离他最起码三米开外。

“我要是你,现在要考虑的是自己的屁股有没有擦干净,而不是按着已经被打下去的人深究。”

男人神色复杂的看着柳沉鱼,冷笑:“军属穿成这样,你打量着我没见过军属?”

话音落地,就见柳沉鱼转身就跑。

碰上这样的活在自己世界里的神经病,她能怎么办,总不能跟一个大男人硬刚。

见势不妙,先逃跑。

今天因为出来见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她特意穿了一件香槟色的重工真丝睡衣领的衬衣,下身是一条黑色缎面裤子。

幸亏她怕今天走路太多,穿了一双平底方口皮鞋。

这也就让她跑起来的速度快了不少。

只是到底女人跟男人在速度方面差了不少,还没等到她跑出办公楼,就被追上了。

她肯定不可能坐以待毙,看两下两边的情况,转身朝有动静的办公室跑去。

等她推开一位老人家的办公室的时候,柳沉鱼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