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是什么不重要么,重要的是结果,他贺世昌要的结果。

挂断电话,刘芳看着晨曦,伸手抹去眼角似有若无的泪花。

柳沉鱼这边还不知道她一个电话给贺世昌搞得一个晚上没睡觉。

挂断电话之后,她一脸笑意地拉着秦淮瑾,“快,咱们赶紧回去吧,你前妻也不知道写了什么,我看你儿子都要崩溃了。”

秦淮瑾怕她摔倒,伸出手在背后虚扶着,“看着点儿脚下,反正都要回去,不差这一会儿。”

秦家三兄弟:“……”

这是亲爹没跑了。

“那不一样,上次那个电话之后,你儿子多长时间吃不好睡不好的,毕竟是亲妈呢。”

哎,现代小孩心里脆弱,一脆弱就自杀,七十年代的小孩也脆弱,只不过一脆弱就拆家。

真是太不一样了。

“都是男子汉,能自己调节。”

当初先是没了妈,又没了爹,还被打得半死,他不也活过来了。

“刘芳这么对你,我看你不是也撑过来了?”

秦淮瑾时常感叹媳妇儿内心的强大,甭管多难的事儿,在她这儿都跟砍瓜切菜一样顺手就处理了。

外壳的亲妈也一样,汽啦咔嚓。

“啧,那能一样么,我从小可不是跟她长大的,对她没什么感觉,所以她做什么我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