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贺世昌处理了柳家老太太之后拿到的笔录看到的。

原本柳家老太太的意思是把孩子抱回来直接沁死,来个死无对证。

只是柳家大儿媳妇失了个闺女,不忍心下手,这才留了柳沉鱼一命。

要不他们那些奇怪的想法哪儿来的。

这笔录既然到了京城,就瞒不过贺家,老太太知道之后发了大火。

大家都知道柳家那个换孩子的老太太是不能从农场活着出来了。

至于柳家剩下的人,今天一闹也彻底折进去了。

“为什么说宁跟明白人打一架,不跟糊涂人说一句话啊,就是这么个道理。”

于师长躺下之后怕媳妇儿忘了,又嘱咐了一遍,两口子这才睡下。

京城那边儿的贺世昌却是一点儿也睡不着了,捂着胸口止不住地咳嗽,好容易不咳嗽了,他又生气。

一宿没睡觉,早晨一醒,就给冀州去了电话。

“刘芳,人我给你弄到农场去,我要结果你懂么?”

贺世昌呵呼带喘地把柳满仓的事儿说给刘芳,“这是我们做父母的造的孽,孩子出生之后咱们没看好让人钻了空子,吃了二十年的苦。”

“是我们欠她的!”

电话那头的刘芳勾了勾鬓边的白发,冷声道:“人弄过来就成。”

挂电话之前,她又道:“生活上别短了她的,你比我强,好好地跟她相处吧。”

她已经不配喊柳沉鱼闺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