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就会说打击人的话,有本事你倒是想个不被抓的法子呀。”
冯玉珠不满道。
她家怀娣好不容易想出了个好法子,三弟妹脑子都不舍得动一下,却一上来就否决。
她就是见不得她们二房好。
陈秉孝不以为然道:“蒙上脸不就行
了。夜里悄悄去,悄悄回来便是。”
楚县令虽然有两把刷子,但他更看重命案。
这种走水的事情哪天不发生,县令可没工夫管这芝麻绿豆大小的事。
只要来回不被村里人看见,谁能怀疑到他们头上。
若是真有人看见了,他们只要不承认不就行了。
见大孙子没说话,陈秉孝讨好的问:“金榜,你怎么看?”
刚被陈怀娣抢了风头,陈金榜很不高兴。
此刻见大家又将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才抬了抬下巴。
“放火可以,但我们得提前想好退路。我倒是有个法子,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陈大缸一脸自豪:“什么可行不可行,你们读书人脑瓜子聪明,自然是行的。”
王水霞附和道:“对,我儿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张俊娘翻了白眼,咧着嘴摇头晃脑,夹着嗓子阴阳怪气道:“我儿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儿子让你吃屎你吃吗?
你儿子年年说他能考上童生,他考上了吗?”
“你……张俊娘我跟你没完。”王水霞气的两手插眼,手指着张俊娘,恨不得戳瞎这个贱妇。
眼见着自家人又要吵起来,陈金榜分开两人道:“这件事就交给我和金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