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被众人遗忘的陈金童茫然的抬起眼皮,“哈?我吗?”

“对,你和我。”陈金榜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相信自己。”

这个弟弟都这么大了,整天傻傻的。

他们陈家人多,男人也多,居然被李茹茹一个女流之辈骑在头上欺负。

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不过好在大家都同意烧了李茹茹的作坊,这点陈金榜倒是很欣慰。

在对付李茹茹这件事上,全家人永远都是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空前的团结。

张俊娘懒得管这些,谁去烧作坊她都没意见。

只要作坊没了就行。

作为陈家一份子,她不愿意陈家任何一个人被抓。

只要有人被抓,就有可能拖所有人下水。

陈家人就这德行,难以共患难,也难以共享福。

不对,他们一直都在患难中,还没享过福。

唉,她这过的是什么日子。

众人都往外走去,好把堂屋空出来让陈金榜和陈金童商量法子。

张俊娘扭头看见哥俩个嘀嘀咕咕,眸色微眯。

要是……

要是陈金榜和陈金童没了,陈家的所有东西不就是她儿子的么。

陈金刚今生怕是都难回家。

自她嫁入陈家,陈金榜就没正眼看过他。

总是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很是欠打。

他还曾经理直气壮的找自己要生辰礼,简直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