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亲爹,他当然可以随便吐槽。

沈阔也很满意,“楚县令的确是个不错的父母官。”

楚休悄声道:“您也不错。”

沈阔一听慌忙道:“你……你说什么?我……我怎么听不懂。”

李茹茹打断两人道:“好了,该吃饭了。”

沈阔想隐藏他的身份,那就让他继续装着吧。

反正挑破不挑破,都没啥大影响。

——

陈家今日有些热闹,许久没回家的陈金榜终于露面了。

看见家里一大群人,掉牙的、掉头发的、瘸腿的,怎一个惨字了得。

他懵逼的问:“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是谁把你们打成这样的?金刚去哪儿了?”

王水霞疲惫道:“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你的书读的咋样了,今年能考上吗?”

现在她每天在作坊累的要死,根本没工夫想其他的。

就想着大儿子赶快考个功名,当个大官。

只有儿子飞黄腾达了,才能救他们全家于水火之中。

才有钱去白府赎回金刚。

一听娘又问读书的事,陈金榜很不开心,“读读读,读个屁!你们不给我,光想着我飞黄腾达,想屁吃呢。”

他这一个月一直跟着楚喻混,根本没功夫读书,只忙着夜夜当新郎。

春风楼哪个姑娘水灵,哪个姑娘擦的粉最厚,哪个姑娘在床上叫的最凶,他都一清二楚。

夜夜笙歌的日子太快活了,快活的他都不想回家。

要不是楚家忽然一夜捐了所有家产,没有银子让楚喻继续浪了,陈金榜也不会主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