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来得太快,楚休一时接受不了,只微微点头,“爹,我知道。”

刑捕头上前一步,对抱着虎皮椅子不撒手的萧一山道:“这位小兄弟,这是证物。”

好大一张虎皮,上面还绣着胡家字样。

萧一山抹了抹眼泪,不舍的松开手。

三天后,钱掌柜被问斩,家产全部充公。

楚县令特意留了一部分,用来抚慰受害者的家属——萧一山。

楚休和小五带着从椅子上拆下来的虎皮,交给了萧一山。

楚休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和一个地契,递了过去。

“这是我爹给你留的,是……你拿着。”

萧一山并不想要钱掌柜的任何东西,他只想要他死。

如今他死了,萧一山眉头的雾霾也渐渐散了去。

“我不要,我在干娘家不缺吃不缺穿,要这东西干啥。”

李茹茹拍了拍他的胳膊道:“要啊,干嘛不要,留着以后给你置办田地,娶妻生子。”

佩佩揶揄道:“一山哥,你总不能让白露姐跟着你吃苦受累,还没地方住吧?”

一提到白露,萧一山立马不推辞了,接过银子和地契看了看。

“这么多?”他不敢置信。

“这已经很少了,你是不知道钱掌柜有多少家产。”小五道。

楚县令给了萧一山2000两银子,和一座大宅子。

并不是他给的多,实在是钱掌柜的家产太多了,这些只占其中很小的分量。

萧一山是楚县令破案的关键人物,这是给他的谢礼。

李茹茹很满意,对楚休道:“你看看,你爹人多好的。以后少说他坏话。”

楚休抿嘴笑道:“我也就给你们吐槽吐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