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阔正捏着糕点吃的胡子上都是渣渣。

就在这时,院子里忽然冲进很多官兵。

衙差们各个手持大刀,凶神恶煞。

楚县令硬着头皮走上前,跪地道:“沈大人,卑职来晚了。”

沈阔摆摆手,“不晚,正是时候。”

他看了看将他围起来,又飞快散开的家丁,松了口气。

站起来道:“楚县令,这人是不是你亲哥?”

楚县令跪在地上不敢起来:“沈大人,我哥嫂侄子不懂事,若有得罪,我替他们给您赔个不是。”

说着使了个眼色,楚喻楚应天和薛氏三人赶忙跪在地上,一个劲框框磕头,嘴里不住说着饶命的话。

衙差身后不知何时悄咪咪围了一圈家丁模样的人,黑压压一片。

沈阔摆了摆手,众人悄无声息的退下,仿佛从来没来过。

自始至终,楚县令和衙差们都没注意到他们身后发生了什么。

沈阔笑着道:“楚老弟,这都是误会,你们快起来吧。”

楚县令胆战心惊的站起来,楚家三人更是害怕的不敢抬头。

沈阔看了看众人,对楚县令道:“你哥家这作坊不错,魔芋豆腐和麦芽糖都

卖的很便宜。

你侄子也是个好苗子,居然能自己从书上研究出这些法子,后生可畏啊。”

说着拍了拍楚县令的肩膀,楚县令笑的比哭还难看。

大哥这是搞的哪出啊。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跟沈阔昨天刚一起去过李茹茹的作坊。

麦芽糖和魔芋豆腐,明明是李氏研究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