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人全体哑巴了,沈阔看着憨憨的,其实心眼子可多了,一点都不好糊弄。

眼见着一个浪费粮食的大帽子就要扣下来,薛氏哎呦叫了一声,晕了过去。

她想以此拖延时间,好让儿子赶快想出办法。

楚应天心领神会扑上去凄惨的叫道:“夫人,夫人,你怎么了?你好好的怎么晕了,是不是累的?”

沈阔简直要笑死了,他这么说是想让自己内疚吗?

当他是傻白甜吗?

别拿知府当傻白甜的道理,薛氏一个女人家不懂。

楚应天一介书生,似乎也不太懂。

唯有楚喻一个混混却清楚的很,沈阔不好糊弄,但他们也不能承认一切都是骗局。

左右都是一死,浪费粮食可比欺骗朝廷命官好听多了。

前者只处置涉事的人,后者可是要诛九族的。

爹娘死了没事,楚家还有他能传宗接代。

在生死面前,爹娘肯定会将生的希望留给自己,也不会怪自己不孝。

楚喻张嘴正准备破釜沉舟的狡辩一番,对上沈阔戏谑的眼神。

他忽然改了主意。

朝廷命官,知府大人又如何。

进了他楚家的院子,生死不就掌握在他手里。

再说,沈阔没穿官服,谁知道他是谁。

他还蠢的一个人跑来威胁他全家,谁给他的胆量。

今日,既然沈阔不仁,就别怪他不义。

他对周围的家丁使了个眼色,众人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摸出身后的大刀,慢慢将沈阔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