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是女人们在院子里嬉戏打闹,男人们在厨房忙活。
由于沈阔非要赖在李茹茹家,不得已方行之便让他先住在自己隔壁房间。
沈阔嘲讽道:“师傅,我没记错的话,你也是客人吧。”
你都能住,我为什么不能住呢。
人家李茹茹都没拒绝,师傅为何脸这么黑。
黑着脸的方行之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你身为父母官,不为民做主,跑这来游山玩水?”
“玩一天影响不大的。”
“那你明天回去。”
“嘿嘿,这个嘛,到时候再说吧。”
眼见着师傅的脸更黑了,沈阔想着还是找点事做做,别让师傅总看他不顺眼。
“师傅,我晚上给大家做饭吧。”
“就你?会做饭?”方行之撇了他一眼,他会做饭,除非母猪会上树。
沈阔撸起袖子道:“师傅,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可别小瞧我。”
说着找来一个大盆,酷酷往里面倒面粉。
“师傅,你瞧好了,今晚我给大家做个扯面吃。”
方行之嘴角抽了抽,谁家好人家大晚上吃扯面呀。
不过沈阔想做,那就让他做吧,眼不见心不烦。
方行之烦躁的走出灶房,在葡萄树下坐下。
李茹茹倒了一杯奶白色的东西给他,“你尝尝,我刚做的,可好喝了。”
方行之端起喝了一口,奶味夹杂着茶的味道,直冲脑神经。
搅了搅杯子,还有黑色的小疙瘩飘起来。
咬一口,劲道又弹牙,还怪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