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得,轿子出了门忽然被那姓聂的老鳏夫劫走了,我报官甚至全城搜寻都没找到。

最后好不容易找到的时候,那聂老鳏夫家已经被一把火烧了。

我以为露儿遇害了,哭的差点一命呜呼。

老爷,请您明察,这些事您可以找聂家和全城百姓作证。

我绝无半点谎言,否则叫雷劈死我。”

白员外皱着眉不知在想什么,薛氏拉着他的手跪地哭道:“我知道露儿不喜欢我,她一开始就不想我嫁进来。

她怕是想要借此栽赃我,把我赶出白家。

老爷,我死不足惜,可我走了谁来照顾您,关心您,给您暖被窝呢。

您腿脚不好,起夜没人陪着摔倒可怎么办。

您睡觉喜欢踢被子,受凉了谁来心疼您……”

楚休听完薛氏的话,在心里默默竖起大拇指,厉害啊,真厉害。

高明,真是高明。

黑的说成了白的,把自己的责任摘的一干二净不说,还倒打一耙。

甚至还抽空关心白员外的日常起居,字字句句都是真情流露。

要不是知道事情的原委,连他都能被骗了。

薛氏说完低着头一个劲哭,白露没有证人,而聂家和整个平川县的人都能给她作证。

她在丧礼上上演的那一出哭戏,可不是白演的。

“一派胡言!”白老夫人气愤道,“今天不管你说什么,我们白家都不会再留你。”

薛氏镇静道:“娘,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不要紧,无论发生什么,您都是我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