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打我也罢骂我也好,就算您要赶我走,我也毫无怨言。

做子女的就是要孝顺父母,顺着父母,我相信所有人都是如我这般想的。”

白露翻了个白眼,这话不是在说给她听么。

“薛氏,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舒雅,把人带过来。”

四个高大的汉子推开人群,护着舒雅走上前来。

一个瘦弱的老头被扔在地上,一份已经画押的认罪书送到白员外手上。

舒雅哽咽道:“老爷,您不在的日子小姐吃了不少苦头。

这聂老头就是薛氏安排,妄想非礼小姐,他供认了所有罪责及幕后主使薛氏。”

薛氏没想到一把火烧光了房子,聂老头却还活着。

她小看了白露,那小贱人居然还拿到了聂老头的认罪书,

薛氏冷笑道:“什么认罪书,那不过是屈打成招,或者随便找来诬陷我的人罢了。”

聂老头浑身是伤,脸色白的不像话,整个人风一吹就能倒。

一看就是被用了刑的,她不信老爷看不出来。

白员外的确看出来了,但他依旧什么也没说,只是眉头皱的更深了。

白露道:“既然,你说我的证人证词是屈打成招,是诬陷。

那你口中所谓的全城百姓的证词,聂家的证词,又有几分真几分假呢?

哦,不对,你没有人证也没有证词。

聂家和老百姓没有站出来帮你作证,更没有证词。”

薛氏被怼,拉着白员外的袖子继续哭诉自己的不容易。

白员外终于看完了证词,他挥挥手,身后四五个家丁跑过来,“老爷,您吩咐。”

这几个人跟他一起走南闯北,都是他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