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动手杀了二圣,势必为南北两个南陵不容。

而他们只需在一旁坐等好戏,看着南陵内乱动荡。

以此,也可破了南陵与白上国的联盟……

诸多好处,不禁让北戎人重新审视起来。

……

总算孕吐反应减少了。

晚间,苏笙笙揉了揉疲惫的眉心,点燃香薰蜡烛,正准备做一个睡前香浴,就被突如其来的闯入者给骇到了。

是兔八爷。

那双蓝瞳,在烛光下,诡异的跳动。

苏笙笙忍着心惊,就想唤人进来。

自从有孕,她便不在温泉池泡浴。

因为个人习惯,并不喜欢被人围观,所以用浴桶沐浴,也从来是自己一个人。

因此,此刻寝室内只有他们两个。

正在估算她发出声音的时间,和青染他们进来的时间时,就见拓跋冶慢条斯理地依靠到门隔上,挑眉看着她。

“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么?”

苏笙笙拖着发软的腿,一点点往后挪。

见鬼了。

他是怎么进来的?

但那一瞬扫向她腹间的锋芒,让她根本来不及考虑。

正要掉头就跑,却被身后突如其来的一双手,捂住了嘴。

是个女人……

随即,一股夹杂着浓重的泥土腐烂的气味,涌入鼻端。

苏笙笙蓦然睁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