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位上的几位部族首领和几位王子闻言,都神色一变。

但佗鹿王子仍然带着几分狐疑,“哦?谢将军此言当真?可是真心要襄助我父皇拿下南陵?”

谢玄神色不变,“这是自然。”说完又随意地扫看面色微凛的二圣,语气低煞。

“宗政锐进置我麒麟军于不义,我何须再效忠与他?只需将二人带回南陵,宗政锐进帝位定然受到质疑。届时麒麟军挟天子以令诸侯,定可一举助北戎夺得皇位,又何须再费一兵一卒去攻打南陵?这样,既省去了北戎的麻烦,又让你我皆得到实质性的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谢玄,你个乱臣贼子……你……”

闻听此言,二圣勃然大怒,失声痛骂。

难得他们自进到穹庐内,便一直佝偻着身子,此刻到是绷直了。

可谢玄岂是好相与的。

手中酒樽当头就砸了过去,立下溅出一头鲜血。

这一变故,立时让回家无望的太上皇后和公主等人噤了哭声。

相比于北戎的肆意羞辱,身负血海深仇的麒麟军,更恨他们。

那二圣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若非没有遮挡,早就躲起来了。

生怕谢玄动杀心。

见他连二圣都敢下手,佗鹿王子不由信了几分。

他看了看上首,待得到示意,才继续问道:“谢将军又如何会助我北戎?焉知不会有诈?”

语气之中,似有心动,但还是保持理智。

谢玄幽幽看他,“佗鹿王子还不明白吗?只要我带二圣回去,南陵必定内忧外患,无力再与北戎抗衡。说到底,贵国世居北方,我麒麟军与北戎往日无怨。今来此迎回二圣,不过是为麒麟军昭雪。宗政锐进家尽出背信弃义之人,还背着我与白上国结盟,置我与众兄弟于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