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年轻,哪里知道这里头的险恶。”她拍了拍她的手,领人进到书房。
听闻她被人挟持,今白上国又来了这么一手,便知是没安好心。
苏笙笙被姝华公主拉着坐下后,并未出言反驳。
便是前圣皇后,都没能在那个位置上为麒麟军翻案,何况他们。
姝华公主多年蛰伏,就是等着替麒麟军昭雪。
如今宗政锐进按下不表态,心里究竟打着什么鬼主意,谁也不知道。
究竟是拔眼睛里的刺,还是头上悬着的刀,谁又能说的准呢。
但姝华公主一句孝道大过君道。
便知她这一次是在拿生命与帝王硬刚。
如果皇帝不顾皇家体面,硬要全了这门亲事,姝华公主也不会再隐忍。
到那时,姝华公主的话,一日便可传达万民,宗政锐进的皇位,顷刻就能被动摇。
是要一个安稳的南陵,还是分崩离析的,由他去选。
可见,这一次是触到姝华公主的底线。
苏笙笙静静的看着姝华公主,本以为她会问她怎么看,没想到被问,“你可还怪他?”
见苏笙笙微微怔住,姝华公主轻叹了口气,“身在皇家,从来都是想要什么,就可以得到什么,根本不必顾及他人感受。”
抚着她柔软的脸颊,姝华公主轻道:“自以为只有自己才可以给爱的人最好的,却从来不去问,是不是他想要的。”
苏笙笙从谢玄口中知道一些他父母的过往,如今听姝华公主提及,只觉遗憾。
“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在姝华公主说出最后一句时,苏笙笙心中宛若一股暖流拂过。
她以为,自古婆媳问题难解。
可没想到,婆婆竟然会觉得她儿子不好,还来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