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县令很快就打消了自己的念头,“不可能是煤矿……”

而且……也没听说煤炭能产出琉璃的……

可这东西,能顶煤炭用……

桑县令悚然从椅子上立起来,“快,备马。”

不管是不是,他总得亲眼去看看。

……

苏笙笙刚一回到王府,鲍大就从荒山上发来了电报。

这反应可真够慢的。

苏笙笙仅仅扫了一眼,就丢在了一旁。

以前是想做为筹码,给家人解役。

可没想到,苟皇帝扔下天文数字,直接强取豪夺。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们苏家做成了也没奖励。

那圣旨上写得明明白白,如果做不到,女眷也去做苦役。

但唯独没写,如果做到了,苏家解役。

明晃晃地觉得,他们苏家根本做不到。

而这,也是苏笙笙不得不出去铺路的原因。

只是这个计划,又因为某人泡汤了。

看了一眼毫无所觉的谢玄,苏笙笙小鼻子哼了哼。

“明日苏家摆满月酒,我同你去。”

谢玄看着她收拾东西。

谁能料得到,她连个话都没留,就来了这么

一招金蝉脱壳。

苏笙笙哪里不知道,他还没对她打消疑心。

也不留在营里了,一直跟着她。

听她没反对,谢玄看了一眼纸条,“桑县令找你有何事?”

“没递请帖,想来是反应过来了。”苏笙笙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地把当时的想法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