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啊!
他都替百姓心淌血。
虽然以前是一片荒芜之地,可如今就是金疙瘩啊。
她硬生生让天堑关百姓全为她打长工,虽然给供吃供医供暖,可她不用交税啊!
塑料大棚,自产自用,不交税。
凡是荒山上产的,用在自家地上,都不交税。
所以,这账上一马平川,全是他笑话。
就算卖出粮食,能征一点税,可这十三关都在种了。
待军屯田下来了粮,完全就能自供自足了,还走啥关税?
“我堂堂县令,竟被一个小女子耍了。”
桑县令颓丧地坐回堂上,一脸愁容。
往年,天堑关也就指望这点关税交差。
薄主簿一看,赶紧把几卷关税找出来,“大人,也不是一无所获,这些琉璃也得卖。”
桑县令郁闷难言,“这进关税和出关税,能一样么?”
何况,如今榷场一开,榷场税更低了。
再一想,旁边还是谢玄的地盘,更不可能收他自家王妃的税,桑县令就一脸郁卒。
“钱都进了她一个人腰包啊!”
不对啊?
桑县令眼睛突然一跳,赶紧找出煤矿的那卷。
“这……这……怎么可能?”
以往,天堑关无仗可打,是会有许多人成为流民。
在关内买炭过冬的,也总得有一部分。
可现在呢?
皇家煤炭,无人买……
可……天堑关的百姓,无不过了温暖年……
桑县令眼睛越瞪越大,“她好大的胆子!”
可就算她敢,其他人也不可能跟着冒这杀头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