蕉氏岂会不知那边的心思?

自流放至此,他们从未有过上顿不接下顿的日子,与从前相比,已是日渐好转。

可他们却身在福中不知福,犯下那般大错,仍不思悔改,只紧盯别人的口袋。

见苏瑞麟不肯给他们钱财,他们竟伙同矿上犯人,一同向苏家索要银两。

更因苏笙笙如今生意红火,矿上官差时常提及,那些终日只能在矿上靠抢夺饱腹一顿的犯人,怎能不心动?

此番,苏家绣房拿下十几万士兵的布料订单,四房更是急红了眼。

蕉氏实在无计可施,只能向好不容易归家的苏笙笙和盘托出。

“今日是你四叔与人一同送你父亲回来的,却还满口胡言乱语,说什么女婿断了腿,岳丈若没了,这婚事还怎么成?”蕉氏提起,仍气愤难平。

李氏闻言亦怒不可遏,唤来几个店铺伙计,才将那不争气的四房之人打了出去。

只是,那些送人回来的矿上看守,今日竟索要了不少跑腿费。

眼看他们胃口日益增大,焦氏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轻重之间难以拿捏,苏家男丁皆在矿上劳作,稍有疏忽慢待,就怕他们暗中加害。

“大伯母,四房之事交由我处理吧。”苏笙笙未多言解释。

对付这等泼皮无赖,绝非一味退让,便能息事宁人的。

正当众人商量之际,苏景山终于缓缓苏醒,他先是瞥见一旁泣不成声的李氏,随后又以一种迷茫的眼神望向了自己的女儿苏笙笙。

苏笙笙见父亲醒来,连忙吩咐人去请白朔大夫。

同时拿起一个靠垫,细心地垫在苏景山的身后,以助他坐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