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也让苏景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气息变得急促起来。

这让李氏心中的悲伤再次涌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女儿可怎么活……”

苏念薇见大夫进来,忙宽慰嫡母,扶她离开,给大夫让出诊脉位置。

苏景山看着一屋子的人,恨吐了口气,但是却未言语什么。

苏笙笙察觉有异,轻问:“四叔刚才送父亲回来,还说是他不小心的,是真的么?”

这话一出,蕉氏顿时愣住了。

而苏景山的脸上则迅速涌现出一股愤恨之情,但他既没有默认,也没有反驳。

连钟氏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寻常,疑惑地问道:“该不会真的是四房下的黑手吧?”

苏德庸说的话,她也听到了,言辞之激烈远甚于焦氏此刻的转述,甚至提到了让苏笙笙喜事变丧事等不祥之语。

还称说苏笙笙这个孝女进不去,他会让人在里边关照苏家男子的话。

李氏一听不对,哭声顿停:“若真的是他推的你,那就是存心要你命啊!”

刚才她还奇怪,为何是四房的人给送回来的。

后来听他胡三混四的话,也只当他是看他们三房落难,来看笑话的。

可经女儿一问,她也觉得事情远不像她想的那样简单。

既然是雪厚接住了人,又怎会脚下打滑跌落下来呢?

况且,丈夫如今只负责文书工作,又为何会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呢?

如此多的疑问,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苏景山的身上。

苏景山本就不善撒谎,被李氏这一哭,更是无法再隐瞒下去,只得说出了实情。

白朔诊完脉,确准没有伤到要害,但屋内气氛还是格外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