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就是突然觉得妾身好像那恶毒的女妖,用美色诱惑完殿下就吹枕边风,撺掇殿下去残杀手足兄弟。”

“嗯……妾身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就是纯属好奇一问,殿下别往心里去,就当妾身没说过。”

南宫燚将宋窈的手拿开,笑出声,牵着柔荑重新带进毯子里,免得美人手凉受寒。

“窈窈不用想太多,孤原本就想杀了他们,在大殿上答应父皇,不过是顾及父皇颜面。”

提起帝王,南宫燚凤眸划过什么,转瞬即逝。抱着宋窈的力道明显紧了一分,没有和怀里的小狐狸掩饰自己的情绪:“窈窈。”

想与妻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都是些皇位之争中再常见不过的事罢了,不值得提,他也从未想过和谁言说。

可面对妻时,他总想说些什么。

宋窈:“嗯,妾身在。”

宋窈能懂太子殿下的欲言又止,所以嗓音柔了好几个度,全心全意依偎在宽阔怀里。

久久等不来南宫燚继续说的声音,心尖也感同身受地像被针扎了一样疼,替夫君难受,

遂手撑着美人榻起身去看南宫燚,指尖抚平男人微拢的眉峰,柔声试探:“夫君要同妾身说说吗?说什么都可以,妾身都愿意听。”

南宫燚将妻因为心疼自己蹙着眉的样子收入眼里,释然笑笑,忽然觉得不重要了。将起身的佳人重新拥入怀,启唇:

“无关紧要,不说也罢。”

“如今的孤,有窈窈一人足矣。”

南宫燚从来不会勉强宋窈说不愿说得话做不愿做的事,宋窈亦是如此。

南宫燚既说了无关紧要,她就没必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