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燚深眸骤暗,败下阵来。
笑,宠溺又无奈,歇了给胡说八道的小狐狸一点苦头吃的心思,如了宋窈的愿。
暖阁虽比其他屋子来得暖和,可也没到不用穿衣物也不觉得冷的地步,然而从头到尾,南宫燚要如霜拿来的那条毯子都盖在宋窈身上。
太子殿下生怕妻子受冻,将妻裹了个严实,自己雄浑的躯体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带宋窈共赴云雨,不受半分影响。
直到两人沐浴后,暖阁重新归于宁静。
南宫燚让妻在自己身上睡,这才盖到了那张毯子。牵着宋窈的手十指相扣,坦言:
“往后莫要说那样的话,孤听了心里难受。”
他与她此生,绝无分开和一别两宽之说。
宋窈:“妾身错了。”
宋窈认错认得快,一来的确知错,二来适才南宫燚心软她只甜着了没吃半点苦,眼下当然要乖些。
说时嘴快觉得没什么,现在想想的确不中听。
只做了一回,虽然时间长却并不觉有多乏累,手指讨好去勾南宫燚的手指,保证:
“往后妾身再也不胡说八道,夫君莫气。”
小狐狸已经认错,南宫燚怎舍得继续责怪。两人就这样躺着聊起其他,宋窈突然想起一件事。
睁眼,问:“二殿下和三殿下,夫君真打算就这么放过?”
问完又觉不妥,总感觉自己现在好像真成了魅惑南宫燚的坏心肠女妖似的,
伸爪,捂住南宫燚的唇。迎上夫君投来不解无声询问的眼神,心里怎么想地就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