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像有大用处的东西,她哪里用得到。

南宫燚失笑,把贴在自己脖颈的柔荑牵过来,包裹在温热的掌心中摩挲,懊恼刚才自己的行为欠妥。解释:

“府里养了一批死士,几十号人,可以用这枚令牌调动,他们只认令牌不认人。拿了这枚令牌,往后窈窈就是他们誓死效忠的主子。”

死士,那确实实用。

宋窈来了点精神和兴趣,翻身从大床上下来睡在床榻上,没有去捡那令牌,

而是朱唇张开,在南宫燚靠近心脏的位置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咬痕,十足的恶趣味。

眼也未睁轻笑,半是玩笑半是认真:“殿下不怕妾身跑了?”

她可没忘记他们第一次闹别扭的那次,他让人将后院围了起来的事,那时候这些死士保不准也在其中。

再者,死士与普通的守卫可不同,如果是做殊死搏斗,一个死士拼死可以杀死十几名守卫,

而最值得一提的还是死士对主子的绝对忠心,完全不用担心叛变的问题。

这样的存在南宫燚竟然放心给她,明明知道她有些本事不是吗?

就不怕她拥有这些人更有本事,翅膀硬了哪天说飞就飞,让他找不到也找不回来?

南宫燚:“不一样。”

胳膊箍住宋窈盈盈一握的腰肢将人往上带了带,长着薄茧的掌心在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摩挲,

没说哪里不一样,而是俯下身,颜色瑰丽的唇亲吻佳人香肩。

“现在的夫人如果生出想从孤身边逃跑的念头,那一定是孤做错了事。若真有那么一天,恳求夫人能给孤一次改过的机会。”

宋窈这回背过身去,将令牌捡了回来塞进枕头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