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先吃,吃不完的孤再吃完。”

南宫燚没有勉强,端起那一小碗面,小心挑起那条寓意长寿的面的一端喂到宋窈嘴边。

难得对妻严肃,温声嘱咐:“慢慢吃下肚,莫咬断。”

大渊的长寿面都这样,大渊人也都这么吃。

宋窈很乖,听话照做。

尽管往年阿姐和两个兄长轮流做给她吃,她都是把长寿面团成一小团一口囫囵吞下肚,

现在这一幕要是叫阿姐和二哥三哥看见,定是要说她偏心眼的。

同是长寿面,不过是做的人不同而已,吃起来竟然也能区别对待。

夜深了,整座东宫静悄悄地。

行完欢好之事重新沐浴过后的夫妻相互依偎在一起,准备入眠。

不知从何时起,宋窈已经习惯了南宫燚这张大床,躺在上面逐渐睡意朦胧,手中却忽然被放了一样东西。

硬的,有棱有角,宋窈掀开眼皮看了一眼发现是块令牌。

不是她给太子殿下的那块,那块太子殿下回来就还给她了,这块刻着复杂的纹路,

纹路连在一起看着像个燚字,不知道是用什么制成的,拿在手里没一会竟觉有些冰凉刺骨,

顿时嫌弃地丢到床榻的角落里,令牌磕到床榻的边角发出咚的一声,挺好听。

宋窈将被凉的手心放到南宫燚后脖颈捂热,太子妃已经被太子宠得无法无天,吃不了半分苦。

重新闭上眼,柔媚娇声:“给妾身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