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间有笑痕,垂眸,爱怜抚摸左手拇指的白玉扳指。

“不必。”

又说了几句其他后,道:“去看看海介身体可有好转,务必让人看着,他若没了,是我大渊的损失。”

车帘外高头大马上的人感受,恭敬应下:“是。”

等人走后,南宫燚重新拿起卷宗。

江南一行并不太平,前有几度花样百出的刺杀毒害,后有狗急跳墙起兵造反谋逆者,

三更半夜带兵包围他的住所,公然叫板要将他的命留在淮南。

匹夫之勇,愚蠢至极,叫他大开眼界。原以为他的二弟三弟有些本事,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胜在收获颇丰,不枉他亲自走这一遭。

合上卷宗,南宫燚喝口茶。茶是在客栈里泡好装在行军时用的水囊里的,方便携带,

江南的深秋时节没有王都地界那么冷,加上刚离开客栈不久,水囊里的茶水自然还不见凉。

醒神的温热茶水滑入喉咙,驱散几分从车帘透进来的清晨寒风,

南宫燚拿着水囊没再喝第二口,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薄唇缓缓吐出两个字,声色更比这深秋时节清晨的冷风还要寒凉。

“顾家。”

时光飞逝,几日后,王都城。

半夜,这个时辰整座王都城都很安静,除了偶尔能听到打更人的声音再无其他。

尽管更深露重,城门上下的守卫也没有因此懈怠,第一时间看见远远而来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