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士兵互相看一眼,其中一名士兵上前翻看几下粮草,发现粮草确实不错后,给老板丢下两个字。

“等着。”

士兵上二楼请示,再回来时让老板带着伙计把所有粮草拿出来,不过没有立刻喂给马吃,而是逐一检查确认无事后才让自己的人去喂马。

银子依旧给得大方痛快,就是态度严肃,吓人得很。

第二天,清晨,晨光熹微。

队伍整顿好后离开客栈,继续前行。客栈老板带着所有伙计点头哈腰地将人送走,等看着军队远去大大松了一口气。

几个伙计跟在老板身后,有人忍不住压低声音发牢骚:

“可算走了,你们说上头的人最近是在干什么?以前是让我们避开朝廷的人,如今可有意思,让我们保护朝廷的人。

你们看看这些人那阵仗那气势,不把我们宰了就不错了,还我们保护他们,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们说说。”

有人接话,笑嘻嘻:“嗐,说不定是搭上官家的人了,保不准以后我们改邪归正,不做贼寇做官家的人呢。”

客栈老板转身,呵斥:“行了,少说点,祸从口出懂不懂。”

瞪了那笑嘻嘻的人一眼,掰正手下的错误思想:“什么贼寇,我们是做正经生意的,记住了!以后别瞎嘞嘞。”

笑嘻嘻的人缩了缩脖子,老实哦了一声,不嘻嘻了。

少顷,赶路的军队。

有人来到被军队保护在中央的马车旁,将客栈老板几人的谈话大概说给南宫燚听。

说完斟酌道:“太子,这些人和这段时间以来的那几批人好像是一伙的,当真不用属下派人去探查一番?”

马车帘并未掀开,车帘后,一身武将打扮的南宫燚坐姿豪迈,闻言放下握在手上的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