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燚已经有让帝王打消要他纳妾的办法,就是没想到帝王会让柳元今日来东宫当说客,
之所以见了柳元后回来主动跟宋窈提及,就是怕宋窈以后说不准会从他人嘴里听说此事,到时误会了两人再闹别扭。
“啧。”
宋窈气消了些,不过还是在意得很,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她不仅是毒妇还是妒妇。
不过倒是没问帝王想让哪家姑娘给太子殿下当妾这个问题,或是生出去找人家姑娘麻烦的想法。
是帝王的决定,关人家姑娘什么事,人家姑娘愿不愿意都还两说,她没那么不讲理。
像这种事,她要么找南宫燚好好聊看是不是误会,是误会解开了就和好。
不是误会南宫燚真要纳妾的话,在新人进府前,她就虚以委蛇,尽快怀上孩子后使手段不再侍寝。
再不然就跑,天高任鸟飞,她插翅就飞。
为一个男人和另一个女人斗来斗去或是和一群女人斗来斗去互相伤害,这种没面子的事能不做就不做,还是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得好。
脑海里没去想这些念头还好,一想刚被哄好的气性又开始疯涨,
抬起南宫燚的下巴,在男人颜色瑰丽的唇上咬了一口:“殿下,妾身说过,你是我的。”
从根源上解决问题这一行字从脑海里掠过后,宋窈又有了除原有的三种办法以外的第四种办法。
不过这第四种办法太危险了,处理得当是同归于尽,处理不好那就完了,株连九族。
……
意识到自己的念头过于疯狂了些,宋窈轻咳一声,将唇撤离,却蓦地被带入宽阔的怀,
饱满的柔软红唇被南宫燚封住汲取甜意,慢慢地在太子殿下的邀请以及引诱下,夫妻唇舌共舞、尽情地索求彼此。
分离时,都很尽兴。
南宫燚:“嗯,孤是窈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