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拿着打开的信转身,笑道:“信上说的是挺好,但妾身忧心三哥是报喜不报忧。”

末了起身,让出座位。

等南宫燚坐下,太子妃在太子殿下大腿上坐下,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却默契得不得了。

吻降下,在宋窈意料之外。

还拿着信纸的手勾住男人的脖子,自然而然回应起这个吻,两人的吻计娴熟而且深知令彼此愉悦的点在哪里,这一吻自然缠绵又缱绻。

“殿下有求于妾身?”

成婚至今,夫妻间已经接近完全了解对方,宋窈轻而易举从这一吻里品出了点别的,

吻罢,纤白如玉的手指在南宫燚下巴处左右来回摩挲,跟逗猫儿似地,不过是只大猫。

南宫燚没阻止,任由爱妻摸。

“并非,有件事要告知窈窈倒是真的。”

宋窈眼神示意太子殿下说,她洗耳恭听。

南宫燚:“来府上拜访的是柳元,孤的夫子,柳文景的父亲。”

见宋窈面无异色,唯有几分再寻常不过的诧异后,俊颜上有笑痕展露。

宋窈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好笑。

没想到自己那时就是说了一件无关紧要的陈年旧事,就值得南宫燚一直记在心上,

不利于感情和睦的事不愿再提再多说,遂没拆穿,接话。

“嗯,然后呢?他说了什么,值得殿下同妾身这个不懂朝堂政事的妇道人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