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槿:“……”

宋窈到底是顾及着尊卑有别,最后一下没有将剑尖抵在南宫槿咽喉,而是在逼近神经皇子的面部前,停下。

主要是刚才打够了,心情好了。

“七皇子殿下,你输了。”张嘴,道出事实,漫不经心的语调,可见气息之平稳。

南宫槿:“是。”南宫槿好歹是皇子,不至于输不起。

看着宋窈的目光很复杂,一方面还是觉得这样一个危险的女人待在皇兄身边不利于大局,

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没必要有这样的忧虑,以这个女人的身手,想对皇兄动手的话早就动手了。

看来,这个女人是真心欢喜皇兄,可倘若有朝一日皇兄与这个女人的感情发生变故,又该如何?

都说女子普遍比男子更加重情,既如此,如果能让这个女人一直欢喜皇兄,

隐患未尝不能变成助力,这样一来,他就不必再忧心皇兄会被美色所迷惑,大局也就不会有一步错步步错毁于一旦的风险。

“那请七殿下下去吧,不然我怕我一把剑收回来,七殿下就言而无信拾起剑偷袭我。”

宋窈不知道南宫槿在想什么,也没兴趣知道,没将手上不算兵器的兵器收回来,

还是保持着能一招将敌人置于死地的姿势,口气和善地请人下台。

南宫槿目光更复杂了。

宋窈对这样的目光回敬一个虚伪的假笑,没办法,她这人有时候确实活得比较谨慎。

等南宫槿走下练武台后,宋窈朝看台上负手而立的高大男人招手,笑容真挚,嗓音殷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