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伤早好了,真的。”
十天过去宋窈脖子上的伤早痊愈了,眼下仅剩下一道细细的淡得不能再淡的疤痕,这些,南宫燚比宋窈都还要来得清楚。
毕竟从始至终,都是太子殿下亲自仔细涂抹药膏全心全意照顾的。太子妃的事,太子殿下比谁都关心在意,包括太子妃自己。
“信妾身,可好?”信什么宋窈没明说,但她相信南宫燚能懂。
南宫燚到底是没拗过宋窈,同意了。
……
东宫建有练武场,平时只有南宫燚会来,场地平整背靠一大片竹林,是个用来切磋武艺的好地方。
南宫槿还很有君子风度,让身为女子的宋窈先出招。
宋窈不需要这样女子优先的待遇,但主动送上门的便宜没有不占的道理,而且还不讲武德地出手即杀招,又凶又狠!
反正她不是君子,她是毒妇。
南宫槿拎着木制的长剑连连往后退险些没躲过第一招,不再轻敌,屏息凝神认真对待。
以为能反击,结果没什么差别。
接连十几招下来,除了受制于宋窈还是受制于宋窈,别说反击,连躲过杀招都躲得很狼狈,
身上几乎上上下下都被宋窈手上的木剑打了个遍,最后一下握着木剑的手腕钝痛,力道一松。
木剑掉落在地,制造出的动静不大,却在竹林随阵阵秋风晃动发出的声响中格外突兀。
不仅输了,还足够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