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窈钓得非常敷衍,提溜着鱼竿一会这晃一下一会那晃一下,说是钓鱼更像是在玩儿打发时间。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如霜。

“主子,老爷又让人捎信过来了,还让捎信的人带话给您,说是让您回娘家一趟,那人现在还在外头等您的回话。”

十几天的时间神经爹来来回回派人来东宫,无非就是想让她到南宫燚那替他说情,宋窈帮才有鬼了,将鱼竿从右边甩到左边。

“信还是拿去膳房给厨娘当柴火烧,人打发回去。这次就说我病了,突感恶疾病入膏肓,实在无能为力帮扶家里。”

如霜照办,回来后身后跟着一群粉衣丫鬟,丫鬟们端着从各地快马加鞭送到王都的新鲜瓜果,和厨娘今日研制出来的冰饮小食。

须臾,如霜说起。

“主子,近日丞相府除了夫人带着人去寺庙住了好一阵,还有件有趣的事。”

宋窈喝了清甜可口的冰饮消消暑气后,又捻了颗晶莹剔透的绿葡萄送进嘴里,闻言来了点兴趣,将葡萄吃下肚后掀唇。

“嗯?说说。”

如霜:“老爷近日不是经常被同僚弹劾吗,府里也不知道哪个婆子先起的头,说是宁姨娘和老爷八字不合,刚进府没多久就害得老爷官运不顺,是个祸害。”

祸害?

宋窈太熟悉这两个字了,毕竟这两个字她可是听了整整二十三年,极具攻击性美感的脸上浮现看跳梁小丑的笑意,讥讽道:

“她倒是聪明。”